我是魅魔,怎么了(H)分节 1

七号蛋黄派 /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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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师的脱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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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男生涯,请翻到第六章。——《恶魔召唤法典》

连女孩子的手都,如何终结男生涯?

个脸薄的宅男魔法师都想答案。所以请把手中的《恶魔召唤法典》翻到第六章吧——看到那个弱的美貌小姐姐了吗?是的!召唤只热奔放的魅魔吧!无风险,低代价,只场酣畅漓的切男梦想的子任

“所以公山羊的血,融化的黑蜡烛,油,个枕头,呃,还有

读到最行,宅男魔法师已然把自己的脸涨成颗熟透的番茄。为学术派魔法学徒,曾发誓生都奉献给无的知识海洋,年三十仍保持着珍贵的男之,因此在同届的学徒中成了第个荣升魔法师职阶的(各种意义都是)。

在损友为举办的酒吧小型庆祝会,因毫无和女接触的经验,魔法师被惯于四的风流损友嘲笑了。在几乎成怒时,损友塞给里胡哨看起充斥着虚假广告和恶意欺诈的恶魔召唤书——“会用得它的,”损友挤眉眼地示意关注特别标记的某页:“虽然这本书部分都太靠谱,但是魅魔召唤的部分超赞!的第次就是它帮忙哒!现在,去终结魔法师生涯吧帅!”

魅魔,是恶魔种里相对最类,也是最无害的魔族。魅魔因七罪中的“”诞生,以与气和为食多为美貌的雌,少数等魅魔还有别的能。种族本战斗,社技倒是把好手,常常会在梦的时候入侵梦境气,偶尔会因现世召唤离开梦境与,是种十分弱的魔量酒外加损友煽风点心向学的书呆魔法师就鬼迷心窍地觉得第给肤貌美技术好的小姐姐才枉费男,于是个冲就把召唤书收了,再,仪式也摆成了,只差好心的魅魔小姐姐务了。

祖师再,只是于学术神想试验魅魔召唤!绝对是想刻意脱

还有如果可以,请让召唤到萝莉脸御姐魅魔,梅林祖师保佑。

年青的宅男魔法师如此祈祷着,躺在魔法阵的中心,在油燃烧的芬芳里陷入了沉眠。

梦里,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划膛,凉意路向,路,束在部的帯被解开了,子似乎被某拉拽着,魔法师想睁开眼睛,却好像有千斤巨石着,呼困难——

“醒了就给正事,装。”

凉凉的手指点额头,扣起,“叭”的弹,意瞬间将魔法师从梦境的泥沼中拉起。成功了?魔法师慌忙睁眼,悚然发泄坐了——难怪刚才梦里像被着。

跨坐在的,是个充着十足漆黑的藻般铺散在地面,面容姣好,朱,却是多于美,只是表冷淡。材则足了男切幻想,被极少的半透明布料包裹着的呼之尖傲然立着,蜂盈盈浑圆的翘缝隐秘地磨蹭着悄然抬头的器。皙修是魔法师的错觉,觉得这魅魔的作里有种捕食者按住猎让它逃跑的强,而当魅魔用那金黄的蛇瞳与面无表地对视的时候,被捕食者的危机终于让魔法师会到毛倒竖的滋味。

至于耐烦地甩甩去的黑尾巴,还有头样卷卷的魔角,都在昭显异界客的份。可是魅魔那种弱的魔会这么气吗?

真的是魅魔吗?”

“显而易见,召唤嘛?”魅魔耐烦地咂了手继续的扒业:“时间,没时间留给觉。”

“啥等等这是是太了?!”说好的弱易推倒的呢!这个魅魔度还差!脾气急气也被扒光的男魔法师万万没想到第个看起很是的魅魔,吓得慌忙手和魅魔争抢子,择言:“男还没准备好唔——”

魅魔才懒得听废话,直接喋喋休的,甜美的住对方的,将度给初尝男——魅魔的唾是最有效的催药。夺取呼,榨津涎,魅魔的将魔法师无限向致的欢愉巅峰,脑里知识和脑浆都搅成宇宙里里旋转燃烧的星云,星光灿烂,

魅魔在魔法师几乎窒息亡的时候放开了,近乎温地在充血的冷眼看着躺在地狼狈地息。

是甜的男·初告罄·魔法师晕乎乎地想。

“太?”

刚吃完餐冷盘的魅魔气地的眼型本就是微微凤眼,笑时显得冷漠,笑起微眯时则添了七分妩:“别告诉召唤魅魔是为了盖着棉被纯聊天?或者想先喝杯助酒?倒是介意啦,可是裆里的家伙介意吗?”

☆、魔法师的脱02(微

说话的功夫,魅魔把手按在魔法师支棱着帐篷的裆部,隔着布料都能受到类炙热的温,还有几爆发的初气味,所期待的第主菜。在魔法师的惊呼声中,魅魔尖锐的指甲了那层布料,准确地将蛰伏的望放笼。

早在两时,那事就迫及待昂了头,没了布料的束缚,气汹汹昂着头剑指魅魔。得益于老男守如玉三十多年,它的颜竟是少见的鲜,而是铁杵磨成针的乌黑。“哇哦,”魅魔饶有趣地用弹那的昂扬巨,毫意外地听到魔法师发的嘶气声:“现在确信的确是个男了——颜很可呢。”

?!这魔女该会是想吃掉被妄想吓得差点萎掉,魔法师刚想跳起踹开魅魔,“当”的声,利箭似的黑条直接的脸颊扎地板,原是那魅魔的尾巴。魔女,眼神如同盯住猎的蛇,把受到惊吓的猎钉在原地:“吧?在胡思想些什么?”

“那个,魅魔的吗——”

得太分了男。”魅魔翻了个眼,从黑草丛里拎起垂头丧气的条:“啧,都萎掉了。看在是魔法师的份些额外务,再喽?”

救命梅林祖师!魔法师哭无泪任由魅魔的尾绕着打卷,是都了吗?

“坐起,看着。”

魅魔命令看着作。黑的魔女跪伏在叉开的间,如虔诚的修女手执圣灯,捧住的阳,微凉的尖点住马眼打了个圈——这得头的蘑菇头,沿着充血的路向辅以,到达沉甸甸的囊袋。

布料的玉指了男的卵袋,——“嗷!”半是吓得,半是得,魔法师声惨的囊袋却传阵阵,原是魅魔在哧哧低笑。

“胆子小,‘’倒。”

魅魔仰着面冲魔法师笑,就抵在的鼻梁还恶意地在事,啧啧的得魔法师热血头。然抬头,将蘑菇头,也继续入,只是着那圈伞头

但这种程度的已经足以让魔法师发了。涨得发能看到魅魔瓣外延正以眼可见的速度膨的青筋跳的,每当魅魔的伞头的皱褶,隐约的尿意就愈发清晰,喉间挣扎的呜咽。魅魔岂会错失良机?原本尝辄止,倏然入喉,用温暖的的柱;然缓缓,时,时缓时急,把魔法师的意识抛又拽入渊,十指扣地板却抓到浮于面的稻草,只能像个小姑样哭唧唧地息。

“别

住手了!

魅魔似笑非笑乜眼,活计着蘑菇头,尖故意钻着马眼挠又是串急。手指索着寻找到囊袋的背面,无毛的重地——

!”

魔法师地绷直了,把生中的第发初在魅魔里,漏让吃了

“唔~”

的檀“啵”地蘑菇头,端牵银亮的拉丝,被魅魔随手断。小的喉结起伏了几,魅魔鼓鼓的腮帮子瘪了去,朱抿,品味着第主菜。

“味有点淡呢。”

到底是男的第魅魔残余的净,意犹未,若浊还在腔里拉着靡的丝线,那模样和吃糖果手指的孩童也并无两样,显得既放,又莫名纯真。

魔法师痴痴望着魅魔昳丽的五官,刚释放次的望竟然丝毫没有疲的确在魅魔手中得到了生第,没,残留的并足,而是更虚——现在还如何填补这虚无。

,其实也很了呢。魔法师的眼睛里,映着样蹭的魅魔,金灿灿的眼睛慵懒地微眯,仿佛样凑近——但也只是无限贴近,没有丝碰触。

。”猫傲慢地令,缓缓束缚的最丝布料,与魔法师裎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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